就在秦峰與他麾下那群年輕學子，被現實撞得頭破流，困於衙署之一籌莫展時，沉重的軍靴聲踏碎了門前的寂靜。

一名衛疆的親衛如鐵塔般立於門口，面無表地傳達了命令。

“秦大人，大都護有請。”

這聲“請”字，咬得又冷又，不帶毫商量的餘地。

都護府的議事廳，空氣比關外的寒風還要冷冽。這裡沒有文衙署的書卷氣，只有一混雜了鐵鏽、皮革與淡淡腥味的、令人窒桑的肅殺。衛疆早已等候在此，他獨自一人，端坐於主位，前的長案上空無一。

看到秦峰等人進來，他沒有起，甚至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。

直到秦峰着頭皮，準備按場規矩行禮時，衛疆了。

他猛地探手，從側拿起一，重重砸在了桌案之上！

“當！”

一聲金鐵鳴的巨響，如同驚雷在眾人耳邊炸開，震得房樑上的灰塵都簌簌落下。秦峰的瞳孔劇烈一，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。

那是一把彎刀，從械鬥現場收繳來的。刀寬厚，弧度猙獰，上面還沾着尚未乾涸的、暗褐的跡。刀鋒深深嵌堅的木質桌面，刀柄兀自不休，發著令人牙酸的“嗡嗡”聲。

這記下馬威，比任何言語都更加直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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